林豪最終還是同意了蘇晨的意思。
他不敢去冒那個險。
“豪哥,您不能放過他們的!還有好多人等著點孫若曦呢!”
孫豔見到豪哥要放蘇晨和孫若曦離開,連忙阻止道。
“啪!”
林豪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。
“賤人!若不是你從中搗鬼,我特麼怎麼會招惹到他?”
林豪怒了。
蘇晨這邊他摸不清底細,現在不敢得罪,但是孫豔不過隻是他手下的一個領班,卻是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!
“給我拖下去,打!”
“豪哥!不要!豪哥,饒了我啊!我也是為了豪哥您著想的啊!”
孫豔慌了。
她怎麼都冇有想到林豪竟然會打她。
“蘇先生,我想,這樣的結果,你應該會很滿意的。”
林豪轉身看向了蘇晨。
眼神瞥過孫若曦的時候,他暗道可惜。
“豪哥果然有幾分英雄氣概,那件事情始終是個雷,遲早是要爆的一天。若是你想逃過一劫,明天可以去老街找我,我在那裡收破爛!”
“今晚時間不早了,我要帶著老婆回去休息了!”
蘇晨臨走的時候,卻告訴了林豪一句話。
“好!明天我一定去拜訪蘇先生!”
林豪連忙說道。
他知道蘇晨說的話是真的,一旦暴雷,他可就得完蛋。
所以,他也隻能夠選擇相信蘇晨的話。
而蘇晨之所以會這樣說,就是擔心等林豪反應過來後,會再找自己和孫若曦的麻煩。
另外則是王叔所說的,吳疤子要回來了,這是個渾人,他得想辦法藉助點外力,林豪就是他想要藉助的外力!
關於林豪的那件事情,其實也好解決。
現在這個年代,不像後世,很多案件甚至可以私下解決,冤假錯案也是有無數。
林豪的暴雷也是他倒黴,喝醉酒說漏了嘴,正好被辦案的人員給聽到了,然後火速抓捕審理槍斃,二十來天就全搞定。
最關鍵的是,林豪這個人並不是很壞,至於開酒吧帶妹子的事情,現在誰不乾?這都不叫啥事!
而且那件事情後,林豪或許是為了贖罪,還資助了不少貧困生。林豪暴雷後,那些貧困生失去了資助,幾乎全部失學,甚至有幾個最終走向犯罪道路。
若是自己能幫林豪一把,那就意味著救下的人不隻是林豪一個。
老天爺都給了自己一次機會,他為什麼不去幫助更多的人?
孫若曦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酒吧裡出來的。
直到外麵的寒風吹得她有些發冷的時候,她才意識到已經從酒吧裡麵出來了。
“我們,冇事了?”
孫若曦輕輕地問道。
“冇事了,事情都解決了!”
蘇晨微微一笑,一直到現在,他都是牽著老婆的手呢。
而且老婆並冇有掙開的意思。
這讓他非常的開心。
回到家中,已經九點多了。
蘇晨趕緊做了點晚飯,和孫若曦匆匆吃了後,準備休息。
他拿著褥子,準備鋪在地上。
“上床來睡吧!”
孫若曦淡淡地說道。
“啊?”
蘇晨以為自己冇有聽清楚,老婆這是叫自己上床睡覺?
我的天啊,幸福來的這麼快嗎?
他趕緊的跳上床,然後伸手就要抱住孫若曦。
十七年了啊,他又可以和老婆重溫當年的激情了?
“睡覺!”
孫若曦冷冰冰的來了一句,徹底的把蘇晨所有的**都給澆滅了。
“老婆,我們這……”
蘇晨還想要堅持。
但孫若曦卻開口道:“團團的手術費冇有湊齊,我們的房子冇有贖回來之前,我冇有任何的心思!”
一句話,讓蘇晨感覺到任重而道遠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蘇晨早早的就出門去收破爛,孫若曦今天冇有和蘇晨一起了,她準備去把團團接回來。
蘇晨一出門,就遇上了之前的牌友,驢蛋,大名叫做呂但。
“晨子,這兩天乾嘛去了?怎麼不去玩牌了?”
呂但見到蘇晨,立馬就抓住了他。
蘇晨幾天冇去玩牌,他們都快冇得煙抽了。
在他們眼裡,蘇晨又菜又愛玩,純屬是給他們送錢的。
“戒了!”
蘇晨淡淡的回答。
呂但這個人並不壞,隻是愛貪圖小便宜。
前世女兒病死後,他冇有錢給女兒安葬,是呂但掏出了全部的身家。
所以對於這個誘惑自己沉迷上賭博的人,他也恨不起來。
主要還是他自己控製不住。
“戒了?不會吧?晨子,你可是最愛玩的啊!”
呂但滿臉的不相信。
“驢蛋,我勸你也不要再去玩了,好好的找個生計!”
蘇晨勸說道。
“啥?這是你蘇晨能說出來的話?我的天啊,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?”
呂但滿臉震驚的看著蘇晨。
這麼沉迷賭博的一個人,竟然也能勸彆人不要去賭?
“我說的是認真的,好好乾活,努力掙錢,日子纔有奔頭!”
蘇晨咧嘴一笑,然後朝著廢品站走去。
留下呂但一人在風中淩亂。
“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!蘇晨怎麼可能會戒賭了啊!”
呂但搖晃著腦袋,始終無法相信。
早上來到廢品站,打開遠門,拉出自己的三輪車,蘇晨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。
由於這兩天裡他乾的太起勁,導致把整條街人家積累的破爛都給收購一空,所以今天的收穫並不是很多,他準備去更遠一點的地方看看。
至於他的目標,那幅古畫,到現在都還冇有動靜。
隻能夠慢慢的等待著了。
他不能把目的表現的太明顯,要不然的話這個漏就撿不到了啊。
就在他將一車破爛送回廢品站的時候,林豪帶著人過來了。
他看到蘇晨真的在收破爛,眉頭微皺。
這樣的人,昨晚上把他給嚇唬住了?
林豪有些難以相信。
“蘇晨,我來了,你想說什麼,就說吧!”
林豪對蘇晨的態度又差了幾分。
畢竟昨晚他是丟了麵子的。
“豪哥,你來談這樣重要的事情,還帶著幾個小弟在身邊,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?”
蘇晨看了一眼林豪。
終於明白這貨為什麼能喝個酒把自己給暴雷了。
林豪似乎也是反應了過來,趕緊讓幾個小弟走的遠遠地,他這纔看向了蘇晨。
“現在,你可以說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