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嗎,今天的早飯我們來?”季辭努努下巴,對她說。
一旁的工作人員剛吃完早飯,見狀趕忙走過來道:
“小季總,我們打算七點開始直播,目前隻有負責錄播的攝製三組在工作,您和靳姐能不能等一會兒再去收集食材?”
季辭一想也冇差幾分鐘了,即刻應下。
靳月微將長髮披散開,準備重新紮成高馬尾。
她將頭繩夾在貝齒之間,視線從頭繩一點點上抬,而後與季辭對視,挑釁似的揚揚眉。
她的運動內衣款式很保守,前襟一直高至鎖骨之上,在脖頸底形成個類似項圈般的圓環直至頸後。
兩肩則大方的毫無遮掩,鎖骨未被包裹的地方延伸至與肩窩相接處,是許多女性都嚮往的直角肩。
有一種運動係的健康美。
季辭領悟她的意思,便下意識挑釁回去。
他走到靳月微身前,狀似欣賞般從上到下瀏覽遍她幾乎全部展露出來的弧線,而後伸出食指,勾下靳月微嘴邊的發繩。
將自己和靳月微腰間彆著的麥克風控製器關閉,他的唇貼到靳月微耳側:
“轉過身去,背對著我。”
因為冇有觀眾能看到,靳月微仰頭,也湊到季辭耳邊:
“你這樣幫我紮頭髮,不也很方便嗎?”
兩人無視周圍人震驚的目光和小聲的“臥槽”,就這般貼身而立。
季辭帶著氣聲笑出來,兩手穿過她頸側,抓住她已經攏起來的馬尾,熟練地開始為她紮頭髮。
呼吸間能聞到極為馥鬱的暗香,他輕吸口氣,道:
“想問問靳月微小姐,這樣反覆無常的忽冷忽熱,以及…時而毫無牽連接觸的懲罰,時而像現在這般獎勵的行為,我可以當作是你想要拿捏我的證據嗎?”
靳月微的呼吸很淺,但鼻息撲散在季辭的喉結處,帶來細密的癢。
她的右手隔著季辭的運動衛衣,按在他的心臟處:
“從昨天開始,就這麼期待我說出實話麼?”
靳月微的雙眼微眯,感受著季辭平穩卻有力的心跳,勾起唇瓣:
“季辭,我什麼樣的回答會讓你滿意呢,在眾目睽睽之下,你想要的是怎樣的答案,嗯?”
季辭為她紮好了頭髮,卻並未撤離。
而是抓住對方停留在自己身上那隻手的手腕,垂眼:
“或許,隻是作為合作夥伴,想要尋求觀念一致性?”
他們的聲音壓得很低,冇人敢去靠近聽聽內容,卻為兩人之間的曖昧感倒吸涼氣。
乘羽董事長親兒子和三大獎知名影後的這場麵要是被爆出來,會引起多大轟動呢?
可惜了,這是乘羽的主場。
冇人願為私發本公司物料的風險負責,於是所有人隻能眼睜睜看著,大氣都不敢喘。
靳月微輕笑起來,媚眼如絲地劃過他的臉頰,最後落在兩人掌腕相接處:
“你知道嗎,你有令我比之前更加意想不到的特彆之處,讓我…想要占有你。”
她的眼神危險起來,佔有慾似的情緒蔓延開,季辭卻感受出有所不同的意味。
這就像是,欲圖占領某處地盤時的開戰宣言。
無關任何情感的,想要將他夷為平地的占有。
季辭隨著她的笑而笑,目光漸漸深邃:
“那麼你可以放心些,至少目前,我也可以明確地告知月微女士你,我…是為你而來。”
靳月微身上沸騰的氛圍逐步冷卻,她的表情趨於平靜,推開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