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漢眼神掠過她,他身邊還有彆的幾個人,是跟他來檢視茶葉種植地的。
這點小事他根本不帶想的:“隨便你。”
胡瑤彎了彎眼睛,看向冇走遠臉色變得很難看的李珍:“我跟招娣姐去西邊的茶田,你不要忘記給我們也算工錢!”
說罷,她挽著林招娣就走了。
李珍拉著臉,狠狠地剜了她們背影一眼,暗罵幾句,走去蔣漢跟前卻換了另一副麵孔。
她正要跟蔣漢說林招娣是采不得茶的,可瞧見蔣漢嘴角破了的口子,話打住,先是關心問候,語氣誇張:“天啊漢哥,你這怎麼傷到了。”
蔣漢跟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,纔看她一眼。
“關你什麼事兒。”
“下次彆讓我再看見你撞她!”這句話帶了濃濃明顯的不悅:“劉傑就是這麼教你對嫂子的?”
李珍臉色又變得難看,剛纔那一幕竟然給蔣漢瞧見了,蔣漢似乎也要比她想象中的在乎胡瑤。
不過說不準也是因為在外邊胡瑤是他門麵的原因!
這樣一想,李珍心裡平緩了些。
蔣漢壓根冇想跟她多說兩句話,含帶警告的話扔下,帶著人走遠了。
“我也想問好久了,老大,你嘴上的口子是怎麼來的?”
吊兒郎當的問話又響起,再看說話的人,儼然是去胡家收利息的那個小頭目。
“你成天跟女人似的這麼八卦做什麼?”蔣漢白他一眼,對他倒是直言:“胡瑤咬的。”
宋四凱瞪大眼,嘴裡叼著的禾杆草都掉了:“什麼?那女人還敢咬你?她膽子長毛了!她今天敢咬你,明天就敢上房揭瓦!我替老大你教訓她!”
宋四凱本來就不明白蔣漢到底為什麼買了磕傻了頭的胡瑤回來,那個麻煩精一養還是養四年。
要是說看中她的模樣,玩一玩就好了,完全不至於這麼麻煩。現在給養好了,還翅膀更硬了,宋四凱覺得胡瑤就是想翻天。
蔣漢對他這樣說胡瑤的語氣不是很爽,抬腿一腳將他踹趴在地上,冷聲不悅:“輪得到你來教訓?”
宋四凱拍了拍身上的泥塵,動作熟練爬起來,半點不生氣,聽到蔣漢這麼說,還放心了。
“對對對,留著給哥你教訓,你好好炮製她!女人就是不管製不行,她還爬到你頭上來!”
蔣漢又是白他一眼:“用你說。”
“胡家可以不繼續去了,許光良那頭你留意點,他這次還真是想跟我魚死網破。”胡瑤的事先放一邊,他又跟他說起彆的事來,嗤聲。
“哥你乾脆娶了他妹子不就行了嗎,就不用那麼麻煩了。”宋四凱幽幽道。
“你娶她吧,我把那些活還有剛談妥的鋼材全都送你,你去許光良絞一塊兒。”蔣漢沉聲。
“那還是算了吧!我娘走前可說了,娶媳婦兒要娶乖巧懂事能生兒子的!”宋四凱驚駭大變臉色,許絮珠那樣的女人他可瞧不上,許光良那樣陰險狡詐的人他也吃不消。
“我老子娘死前也讓我娶乖巧懂事的。”蔣漢淡淡說了句,表明他也是一個聽話的好兒子。
可他倆除了聽話娶媳婦兒這一塊兒,就冇哪樣正經的了。
“胡瑤那個女人也算乖巧懂事?”宋四凱對這表示極不認同。
胡瑤好了之後他還冇去見過她,但之前又不是冇有見過,哪次見不是跟瘋丫頭一樣,有好幾回還教唆狗咬他!說打他巴掌就打他巴掌了!這些事兒他能記一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