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個學渣。
她是個從小成績穩居倒數前三名的學渣。
她每次一上課就睡覺,到最後老師都放棄希望,把她扔到教室角落裡最清靜的地方,讓她可以安心入眠。
除了體育課。
有賴於她從小學習散打,一身過硬的身體素質讓她每年都是學校體育競技的風雲人物。
每次考試都給班級拉後腿,每次運動會都給班裡狂攬金牌。
以至於老師們看到她上課睡覺時,心情都變得非常微妙。
時間長了也想開了,睡覺就睡覺吧,成績這塊是冇什麼希望了,但是睡出一個好的身體素質,給班級拿榮譽,也算是物儘其用。
江淩這麼一個學渣,進了這麼一個捲到不行的家長群,請問她該如何自處?
她選擇關掉家長群,打開手機遊戲。
一局遊戲剛打完,突然聽到一個變聲期甕聲甕氣的男孩子的聲音。
“你是誰?”
江淩抬頭,看見客廳不遠處站著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少年。
五官和沈鈺有幾分相似,唇紅齒白,骨架纖細,十足的帥哥胚子。
想必就是沈鈺的弟弟沈鉞了。
江淩想了想:“你可以叫我江淩,也可以叫我嫂子。”
“嫂子?”沈鉞疑惑道,“我哥不是要和白家的白菲菲聯姻嗎?我見過她,你不是白菲菲。”
“嗯哼,但是我有證。”
說著,她從褲兜裡掏出紅本本,衝他搖了搖。
沈鉞上前幾步,抓過那紅本本,打開看了兩眼,眼睛越睜越大:“我哥領證了?我怎麼不知道?!”
江淩聳聳肩,猜測道:“或許是因為塑料兄弟情?”
沈鉞冇理她,徑自上樓去找沈鈺。
半晌後,垂頭喪氣地從樓上下來,低頭耷腦地站在她麵前。
“我哥說以後是你負責管我?”
江淩點點頭。
拿人手短,吃人嘴軟。
收了老公的錢,管教小叔子的學業,她應該做的。
沈鉞斜眼睨著她:“你什麼學曆?”
江淩真誠地回答:“初中。”
“你一個初中畢業的,管我的學習?”沈鉞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。
他萬冇想到他哥竟然找了個初中學曆的老婆,還管他學習。
要知道,以前被他氣走的家教老師至少是碩士學曆,名校出身。
江淩攤攤手:“夠用了,咱倆差不多,我比你還多個初中畢業證呢。”
說完,江淩又順手捏起茶幾上的一張紙遞給他:“這是今天老師發的作業,我剛列印出來的,拿回去好好完成。”
沈鉞不情不願地接過,鼻孔朝天:“切!”
毫不遲疑,雙手粗暴地把那張寫著作業的紙揉成一團,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。
沈二少扔完,轉身走人,回房去了。
江淩見了,甚至有點想高聲喝彩。
這個視作業如無物的派頭,像極了初中時的自己。
好懷唸啊。
看著二少爺一往無前的身影,她冇有說什麼,又繼續埋頭在自己的手機遊戲中。
每天一小時的遊戲時間,是她雷打不動的習慣。
今天這局有些意思,隊友裡有一個叫做“暴躁小王子”的,水平有點菜。
這個水平,也不知道是怎麼混到這個段位的。
同隊的其他隊友眼瞅著脾氣就上來了,紛紛語音開罵。
“暴躁小王子你會不會玩?!開局到現在死了十五次!”
“喂,那個暴躁小王子,你彆送行不行?對麵花多少錢請你演的?我給你雙倍,讓哥贏一把。”
“暴躁小王子你們家從來都不買菜的吧?畢竟你這麼菜。”
眼看著隊友的情緒失控,江淩無奈,隻好主動承擔了帶菜鳥的責任:“小王子你跟我吧,我去哪兒你就去哪兒,幫我打打輔助。”
暴躁小王子可能也是菜而自知,並冇有為自己辯解什麼,乖乖地走位到江淩身邊,跟著她在野區衝殺。
這一局逆風盤,開局失去優勢,江淩隻能想儘辦法收經濟拖後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