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文鏡站在門口靜靜等待保安,一米八幾的身高,配合那張俊美的臉龐,真的很容易吸引人的視線。
一輛白色保時捷718緩緩停在他麵前。
“段……文鏡?”
車窗慢慢搖下。
“嗯?”
段文鏡抬頭看去。
一位穿著時尚性感的女人,一身的香奈兒。
她戴著墨鏡,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,嘴唇鮮紅,嘴角掛著淡笑,身材豐滿性感,看起來十足的誘惑。
顧文珠。
一個月前,在他家門口不遠處的公交站牌,兩人第一次見麵,當時她的身旁還有著一位陳一峰,他的發小。
第二次見麵是在一個星期前,陳一峰過生日時,邀請了全班一起去玩。
這個女人也在其中。
自我介紹時說的是——
陳一峰的女朋友。
雖然外表看起來二十七八的樣子,實際上她已經37歲了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我在這等人。”
“等誰啊?”顧文珠笑著問道,聲音裡充滿著誘惑。
段文鏡抿了抿唇,“朋友。”
“哦?什麼朋友啊?”顧文珠饒有興趣的追問。
“男的女的?”
“女的。”段文鏡回答的乾脆利落。
“嗬嗬……那麼你是在等我嗎?”
顧文珠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她的心情似乎變得異常的好。
段文鏡看著顧文珠,眼睛微眯,神色有些不善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嗎?”
顧文珠輕輕的挑眉,聲音依舊魅惑,“小夥子不要害羞嘛,既然來了,那和姐姐去樓上坐坐?”
“我真的不是在等你,請你不要自作多情好嗎?”段文鏡的語氣逐漸有些不耐煩。
顧文珠臉色有些難看。
想她縱橫情場多年,被她盯上的人,冇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她隻要表達出這種意向,哪個見到她不是巴著個臉貼上來。
哪怕是有婦之夫,隻要她願意,勾勾手,砸點錢下去,也照樣能把他勾上床。
就是這幾個月來,她突然喜歡上了那種朝氣蓬勃的,有些單純、倔強,有些稚嫩青澀,卻又有著一股男人味的少年。
每當看到他們,她都會產生一股想征服的**,而且征服過程越刺激,越有成就感,她甚至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興奮,多巴胺與腎上腺素不斷在飆升。
自從上次送陳一峯迴家見過他後,顧文珠就對這個少年念念不忘。
他的長相與各個方麵可比陳一峰高得多了。
總想著什麼時候讓陳一峰搭個橋,讓他和自己加深下交情。
可惜的是,一直冇能如願。
段文鏡家裡好像出了什麼事,很忙,都不怎麼去上課了。
冇有機會,顧文珠也就壓下了自己的心思。
可她冇有想到,今天他竟然主動送上門。
顧文珠摘下墨鏡,眼神曖昧的掃了段文鏡一圈,隨即將自己的手放到了車窗上。
“沒關係,你不等姐姐,姐姐可是在等你很久了。”
段文鏡皺眉。
有點懵。
不是很理解。
等他乾什麼?兩人好像不熟吧?
“聽說你家裡出事了需要很多錢?正好,姐姐最不缺的就是錢,你要是能讓姐姐高興,這些錢,姐姐可以幫你出了,你覺得怎麼樣?”顧文珠伸出右手食指,輕輕颳了刮自己鼻尖。
她的語調有些嬌媚,仰首看著他,但是眉宇與語氣裡帶著一種自上而下的傲意。
這是包養嗎?
段文鏡瞬間明瞭,嗤笑一聲。
“不怎麼樣,我的事不用你管,更不勞煩你操心。”
他的語氣冰冷,隨後轉身離開。
“哎喲~怎麼這麼冇禮貌呢?”
顧文珠見段文鏡轉身走人,頓時不悅的叫了一句。
果然是冇經曆過社會毒打的少年人。
太過年少輕狂,一點都不懂事。
“哼。”
顧文珠冷哼一聲。
……
保安侯在一旁,見到兩人交談結束,趕緊上前一步。
“段先生,您可以上去了。”
段文鏡愣愣看向保安,呆滯一秒,眸中神色晦暗不明。
鴉羽般的長睫微微闔動幾下,自嘲般笑了一聲,在保安的目送下,轉身走進一樓大堂。
立刻有物業工作人員迎了上來。
“請問是段先生嗎?”
“嗯。”
“程小姐說讓您上去,請跟我到這邊來。”
物業的人引領段文鏡來到一輛電梯前,刷卡後,按了下電梯的按鍵,電梯門緩緩打開,段文鏡進去。
“叮……”
電梯門緩緩閉合。
段文鏡看向電梯的鏡麵,看到了自己的鏡麵。
盯著自己的臉,沉思著。
世上哪有什麼無緣無故的好?
求人如吞三尺劍,靠人如上九重天。
這世上要想他人幫你一把,那必須得煙換煙,茶換茶。
而程沫是否,
也是同樣懷著那種心思。
“叮……”
電梯停止上升,門打開。
段文鏡抬頭,看到了程沫倚著牆壁,似乎等候已久。
“怎麼那麼久纔上來?”
程沫見他上來後,轉身回房準備換個衣服就出門。
“有點事耽擱了。”
段文鏡快步追趕了上去,跟著她來到臥室。
程沫正準備脫掉上衣換衣服,忽然看到段文鏡也跟了進來。
她嚇了一跳,連忙收手,雙手交叉捂著胸前。
“我要換衣服,你能……?”出去嗎?
段文鏡的目光盯著她的眼睛,冇有說話。
程沫被他暗如深淵般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怵,不過她還算鎮定,她不信這個少年敢做出什麼出格舉動。
段文鏡看著她的身影,眼眸微沉,緩緩的走上前。
程沫眨了眨眼,腳跟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此刻的她,滿腦子都是問號。
乾啥啊這是???
“你乾嘛?”
“你覺得我對你能乾什麼?姐姐讓我上來,不就是想和我……”段文鏡的聲音突然變低。
曖昧十足。
程沫:“???”
小老弟,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!
“來,跟我念,富強、民主、文明、和諧,自由、平等、公正、法治,愛國、敬業、誠信、友善。”
段文鏡頓住腳步,一臉茫然。
什麼鬼?
他不明所以的看向程沫,不知所措。
程沫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。
“你今天吃錯藥了?我是怕你在下麵一直站著,所以讓你上來坐著等我一會兒,我可冇那意思,說要你和我……”和我那個啥。
後麵的話她說不出口。
綁定個係統,隻能給男人花錢就算了,現在還得付出自己的身體?
大寫的NO!
段文鏡一怔。
剛剛在樓下遇見顧文珠,他便下意識的以為程沫也是這種意思。
冇有誰會為了一個陌生人花幾百上千萬。
而且,
她之前不也承認了。
她喜歡他。
“弟弟,你纔多大啊?怎麼回事啊?滿腦子的黃色廢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