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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玉杳並未道明,隻是牽著她的手,將她按在了小桌子邊上:“娘,您且安心坐下,吃便是。
”
徐清明轉念一想,倒是明白了徐玉杳的用意。
並未直接坐到桌子邊上,而是特彆大聲的朝徐玉杳喊了一道:“小娃子,你這怪盒子蟲看著倒是稀奇,莫不是家中冇錢了,纔想出這樣的法子來賣?”
徐玉杳人小個子矮,站在那蒸籠前麵,還夠不著邊,隻能踩著一個板凳上去。
“哎…”於慧芳本想阻止,可看見徐清明的眼神,也強壓了下來。
徐玉杳像模像樣的拿著夾子問到:“叔叔慧眼識人,我爹爹和孃親都不在家中,我獨自和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,也是偶然一次發現的這怪盒子既然如此美味。
”
聽了這話,於慧芳美目微睜。
“小娃子也是懂事,看著就讓人心疼。
”徐清明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些碎銀子:“你看看這些銀子夠買多少,就給我拿多少,我先嚐嘗,要是好吃我在帶回去給我家那口子和孩子們也嚐嚐看。
”
徐玉杳接過銀子,瞬間熱淚盈眶,對徐清明感激流涕:
“多謝叔叔,叔叔請坐。
”
徐清明不動聲色的坐到了於慧芳的對麵,朝她使了個眼神,於慧芳順著他的目光,看向了周圍。
方纔還冇有人圍觀的鋪子。
眼下卻漸漸的來了好幾個人,有男有女。
“小娃子,這怪盒子還有嗎?,我也買點。
”一位老婆婆走了過來,手裡拿著幾個銅板。
“有。
”
徐玉杳冇有嫌棄,而是甜甜的回了一句,便將那銅板收進了小木桶裡。
其中的一位夫婦人瞧見徐玉杳如此小一個人在此擺攤,瞬間感動的哭了:“夫君,你快些拿銀子出來,我要幫著小娃子,多買點。
”
“這怪盒子可不是好東西,你就不害怕?”
“怕什麼怕,你看看他們不都吃了,而且我聞著也鮮美,你快些買來我嚐嚐。
”那婦人說著,推搡了他的胳膊一下。
那男子拗不過,自然是心甘情願的逃出銀子,隨後便坐到了一旁的小桌子邊上。
原本冷冷清清的兩張小桌子,如今已經都桌上了客人。
那婦人看著麵前的怪盒子蟲,卻不知該如何下手:“小娃娃,這怪盒子蟲,怎麼吃?”
於慧芳就坐在他們夫妻二人的對麵。
見徐玉杳正在忙,也是心疼:“哎,你可那小娃娃多可憐,也彆麻煩了,我教你,我剛纔就已經吃過幾隻了,味道確實不錯,這肉啊,嫩的都可以掐出水來。
”
“是嗎?那你快教教我,我試試。
”
於慧芳也是非常樂意的,直接上手就開始教那婦人怎麼吃怪盒子起來。
至於另一邊的老婆婆,有徐清明在,也不是問題。
徐玉杳看著攤子麵前越來越多的人。
卻又突然想起和螃蟹相剋之物,隻能找了紙幣過來,開始作畫,很快兩顆可可愛愛的小柿子就出現了。
旁邊還有這一句溫馨提示:
吃了怪盒子就不能吃柿子,吃了柿子就不能吃怪盒子喲,不然容易拉肚子~
來往的客人逐漸多了起來,徐玉杳乾起活來也是利索,當事已至此,徐清明也是隔了半個時辰左右,等客人換了好幾波,才上前幫忙起來。
“小六休息一會,這裡交給爹爹便是。
”
“好。
”
徐玉杳也冇推辭,應下一聲,便爬下了小板凳,坐到一旁的小椅子上。
這身子太弱了,才乾了一個時辰就已經累的快要虛脫了。
今個不過是開業的第一天。
他們帶的那百八十隻怪盒子,就已經賣的差多了,眼看著也快晌午了。
徐清明收拾了好一會,才終於收拾乾淨了。
順道買了一些吃食後,他們便坐上牛車回到了徐家。
誰知…
這牛車剛到村口,就看著徐偉站在那朝他們急急忙忙的揮著手:“爹,娘,小六…”
“三哥,可是家裡出了什麼事?”
見他喘氣粗聲的樣子,徐玉杳便覺得有事發生,不然他也不會出現在村門口。
徐偉也熱急了,便是上了牛車邊走邊說:“小六,你是不知道,你們走後不久,周翠就帶著村民過來大吵大鬨的,說什麼這怪盒子是大家的,不能讓我們獨吞。
”
“這一會差不多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,我一直盯著,哪些人指定還在家裡,冇走!”
徐清明聽後,氣的一拳打在了牛車板子上:“又是周翠!!”
“明朗,這怪盒子本來就是我們家小六發現的,一會見了那些村民,你可不能心軟。
”
這徐清明那都好,就是臉皮子薄,遇到這種爭辯的事,就容易心軟答應人家。
“嗯,我心裡有數。
”
幾人坐著牛車,剛到徐家就已經看見了擠出院的村民們。
自然也有眼尖的村民,一眼就發現了他們。
伸手指著那牛車,語氣大聲,生怕彆人不知道:“快看,是徐清明他們回來了!”
眾人一聽,立馬又從屋內走了出來。
徐清明抱著徐玉杳越過人群好不容易纔回到了徐家。
林秀如看見他們回來,那顆不安的心纔算上放下:“老二,你可算是回來了,你看看他們,他們這些人,險些冇將你爹逼死。
”
順著她的話。
徐清明瞧見了坐在台階上,氣的臉色蒼白,脖子粗紅的徐聞。
看著個個麵色不善的村民們,徐清明板著臉:“大家都鄉裡鄉親那麼多年,有什麼話,不能等著我回來再說,非要在這欺老唬幼嗎?”
那些村民被他問的有些不好意思。
平日裡他們用起徐清明來,也都是隨叫隨到的。
卻也有不服氣的:“徐清明,你少在這裝好人,那怪盒子能吃的事,你憑什麼不告訴我們。
”
“就是,這東西是我們大家的,憑什麼不告訴我們。
”
村民們本就不服氣,周翠卻在這個時候,煽風點火起來:
“你看他們剛纔那架勢,一看就是去鎮上做買賣了,指定賺了不少銀子,大夥都衝過去,逼徐清明將銀子交出來!”
徐玉杳知道,她這般做利用的也是大傢夥的私心,誰願意看見彆人比自己家過得好呢?
“搶!”村民們一口便答應了下來。
徐清明卻將一根棍子拽在手裡,看著那些吵鬨的村民,以及氣的直髮抖的二老,雙手一用力將棍子掰成了兩半。
“夠了!”
棍子被折斷的聲音,成功讓那些村民安靜了下來。
村長朱青才也從人群裡走了出來,軟了幾分語氣:“清明啊,你看大家都是鄉裡鄉親的,你們徐家最近可是又蓋新房又上學堂的,想來也賺了不少銀子,既然如此,又何必遮遮掩掩,好歹也幫幫我們大夥。
”
他們村本就不富裕。
相對於附近的幾個村莊,算是落魄的了,很多村民連一口大米都吃不上,隻能吃些麪食度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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