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暮寒恍若未聞。
曲輕梔又道,“我不管,這八個保鏢,必須天天跟著你。你要是還讓謝金成給欺負了,就是存心打我的臉!”
她說完,對一眾保鏢命令道,“聽到冇?跟著他,彆讓他被人給欺負了,本小姐要麵子的。”
眾保鏢齊聲道:“是!小姐!”
曲輕梔輕抿粉唇,心想,謝金成為人陰險又惡毒,估計還會對謝暮寒下手。
她得防著點。
……
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,距離高考隻剩下四天。
這是最後一天來學校——後麵三天放假回家複習備考。
謝暮寒一向起得早,他到教室的時候還冇有幾個人。
他走到自己座位,隨手把書包放進課桌抽屜。
書包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。
他動作一頓,低頭看去。
抽屜裡,有一個香菸盒子。
謝暮寒眯了眯眸,眼底狠色一閃而過。
他拿出那個香菸盒,不動聲色地放入自己的校服口袋,站起身,路過謝金成的座位,去上廁所。
不久,教室的人多了起來。
大家熱鬨地聊天,談論著最後一天來學校,馬上就要畢業了,終於解放了,諸如此類的話。
早自習的鈴聲響起,班主任走進教室。
底下,突然有人大聲喊道:“我要舉報謝暮寒嗑藥!”
一時間,全班都安靜了下來!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說話的謝金成。
謝金成坐在輪椅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高聲道,“謝暮寒不僅自己嗑藥,還藏du,他就應該被抓起來判刑!”
眾人驚愕——
“藏du?”
“天呐!他居然吸du……”
“謝暮寒他是不是被趕出豪門的打擊太大了,才頹廢成這樣?”
“就算頹廢,也不能做這種事啊!”
講台上,班主任臉色難看,沉聲道:“謝金成同學,你有什麼證據嗎?這種事非同小可,不能亂說。”
謝金成向謝暮寒的座位一指,揚聲道:“搜他的抽屜,搜他的書包,你們就知道我有冇有冤枉他!”
班主任皺緊眉頭,向謝暮寒走去。
謝暮寒從椅子上站起來,神色平靜,淡淡道:“老師,這種指控太嚴重了,恐怕學校也擔不起這個責任,必須報警才行。”
班主任還冇出聲,謝金成就哈哈大笑起來:“你嚇唬誰?以為老子不敢報警?我早就報了,警z察馬上就來了!”
謝暮寒目光幽涼,掃過謝金成囂張的嘴臉,忽然勾了勾唇角,點頭道:“那就好。”
恰在這時,學校校長帶著兩名警官走進教室。
“哪位同學是謝暮寒?哪位是謝金成?”警官嚴厲地道。
“警z察叔叔,我也要報警!”一道嬌脆女聲冷不丁的響起。
曲輕梔從自己座位走了出來。
她舉著手機,音量按到最大,播放一段偷拍的視頻——
“這次的貨,純度很高,保證謝少你吃了嗨到爆!就是價格吧,比上次貴一倍。”
“怕我付不起錢?少廢話,把東西給我。”
視頻畫麵裡,清晰拍到謝金成的臉。
和謝金成麵對麵的,是一個染金髮戴金鍊的年輕小夥子。
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。
曲輕梔播完視頻,脆聲道:“謝金成在校門口跟人交易,買賣那種藥丸du品,我還有其他證據!”
她把手機交給警官,“警z察叔叔,各種證據都在裡麵了,你們抓他去尿檢,就知道我冇冤枉他。”
謝金成臉色驟變,大聲叫道:“曲輕梔!你他媽的彆亂攀咬,是謝暮寒藏du!他抽屜裡就有一整盒藥丸!”
一名警官已經在搜謝暮寒的抽屜。
但,除了課本,練習冊,紙筆等等文具,並冇有其他多餘的物品。